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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末早晨起床,突然莫名地对烧饼夹油条产生了强烈的渴望。但身处偏远地段,天高铺子远,连梅也望不到。为此跟妈妈抱怨了半天,妈妈很无辜地看着我,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。昨天和苹果吃午饭,永和只有油条没有烧饼,固执的念头又化为一场空欢喜。
昨晚妈妈一直在医院照顾爷爷。今天早晨我正要出门,忽然妈妈急匆匆地进了家,把一只塑料袋递到我的面前:“快,烧饼夹油条!”我抓起烧饼,仿佛又回到妈妈拿着糖果哄我喝药的小时侯,那种快乐塌实而清晰,像泉水一样抑制不住地“扑扑”直冒。嘿嘿,做妈妈的宝贝的感觉真好啊!
乖乖地吃完,带着满足笑了一路。刚到单位,忽然收到苹果的短信:贝贝,快到我办公室来,我给你买了烧饼夹油条,牛奶也冲好了。于是,我又在苹果温软目光的监视下填进了第二顿早餐。
我三分钟的热度很容易消退,她们却牢牢记在心里。我想,最大的宠爱莫过于此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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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堂妹的生日,带她出门庆祝。买了蛋糕,点了一桌的菜,她埋头吃得很欢喜。
我总希望她能快乐一点。叔叔婶婶离婚已有六、七年,叔叔组建了新的家庭,婶婶在遥远的城市谋生,他们都无心或无暇顾及她快不快乐。她一直跟随爷爷奶奶生活。爷爷对她学习的要求是严苛的,每次看见她,都在书桌前微弓着背做习题;奶奶很疼爱她,却只有精力给予她饱饭净衣。
她畏寒,冬天套上厚厚的毛衣,夏天躲在闷热的房间里;她敏感,有了小小的病痛便翻找资料,为相似的症状而忧虑;她漠然,我从没听她赞美过一朵花的娇艳或唏嘘过一段人间真情;她寡言,用点头代替回答,眼神早已游离。
妹妹啊,我多么怀念童年的你!那时你很臭美,去公园前要换上最漂亮的裙子,还要我在你的辫梢扎上蝴蝶结,现在你剪着和奶奶一样的短发,不愿为任何琐事耽误了学习;那时你很顽皮,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“姐姐、姐姐”叫个不停,逼着我听你唱新学的歌曲,现在我们见面,你仍会微笑地唤我,但我们再没有那些叽叽喳喳的话题;那时你很天真,脸上总绽放着五颜六色的表情,现在你只是静静地坐在我对面,专注地吃着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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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BUS系统出故障,我七月份的四篇日志丢了。虽然记的都是琐碎小事,但拔鸡毛、剥蒜皮也付出过劳动,多少有些心疼。
很怕丢东西。首先因为掰铜板过日子容不得有丝毫闪失。前段时间月票携款潜逃(刚充值了50块钱呀!),猫听我絮絮叨叨抱怨了一天。其次,怀旧是老同志的通病。电脑闹别扭,存下的音乐、照片、文字,这些原本在我生活里安安稳稳驻守着的东西,突然消失得干干净净,连碗大的疤都没留下。老同志不能再将它们捣腾出来为怀旧做线索了,顿时空落落的,甚至产生了虚无主义情绪:我的耳朵聆听过哪段旋律?我的眼睛注视过哪些面孔?我的心里游荡过哪些情绪?还是它们根本就未曾进入我的世界?
有实验表明,人脑记忆悲伤的经历远比欢乐敏锐和清晰,所以我诚惶诚恐地为每件高兴的事情保存证据。贫乏的人,自然锱铢必较,怕丢了之后变得一无所有。
把太阳拴在我的帽子上,让明媚跟着我,不会走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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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她说:我目送你转向新的幸福。
其实他在遗憾不是自己带给她幸福。
我听了微微心酸。曾经认为他习惯隐藏,难以捉摸,现在发现他也同样敏感和脆弱。或许这本就构成因果。
他终于删掉了她的QQ和电话号码。拇指轻轻按动“确定”,一秒钟的动作耗去他一年的流连。但我隐隐直觉,这并不代表他选择抛弃回忆。熟稔于心的无需备份。他只是不愿打扰她。她从他的世界出走,他却努力使她能够坦然地不再回头。
好心的朋友们应该劝过他,“天涯何处无芳草”之类宽慰的话。可惜,他的天涯只开一朵花。
替一大群人照相,借机找个角度给她拍了特写,让他留作念想。此番刻意幸而他并未察觉。看他挑中那张照片,略感安慰,却忍不住叹气。
忘不了就不要忘吧,别戳破他忧伤的茧,予他充分的时间破茧化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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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星期都在忙活集团的动漫嘉年华。身为小喽罗,被召唤来差遣去,黑了皮肤和眼圈。但仍然尽着力,不希望自己负责的部分出任何差错,哪怕它只是芝麻绿豆般微不足道。
对待工作,我的头脑像个乖顺的小学生似的简单。等着老师布置好作业,便专心致志地趴在小桌边奋笔疾书,按时、认真地完成之后,就蹦蹦跳跳地去找小朋友玩了。同理,我既把工作看得很重,总希望老师能在我整洁的本子上划上美丽的100;又相当的轻视工作,它的存在仅是为了让之后的享乐变得合理及必须:有工作制造疲倦,短暂出离时的闲适才弥足珍贵。没有任何工作能带来永久的虚荣和满足,因为随着页面合起,明天的空白练习簿又等待着被填充。
工作牢牢粘住我们,其实,我们也依赖工作。也许有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,你至少还能将考勤表上的圈画得圆满;也许有天你找不到方向,你至少还记得上班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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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觉得最好看的武侠片是属于李连杰的。因为有武,拳脚起落、刀光剑影都利落而真实,即使致命的招数都温柔地划着好看的弧线;更因为有侠,这多半归功于李连杰讨巧的长相,眉宇间的轩昂和明朗确实适合演绎宗师风范。计春华的功夫也很上档次,可惜输在先天,始终摆脱不了秃鹰、马宁儿之类下三滥反派。
李连杰早期的片子是真好看。我第六遍看《方世玉》仍然笑得东倒西歪。那么多商业元素结合,俗得热闹、喜庆。
方世玉适合做男朋友,机灵、跳脱、周身散发着新鲜的活力。会在运动会上夺取奖牌送你做礼物,会拿着火钳给你烫最时髦发型(不过记得提醒他注意火候)。只要看着他别到处参加比武招亲,相信你们的感情会有很多有趣的回忆。
黄飞鸿适合做老公,稳重、勇敢、感情内敛但醇厚。他第一次真情流露叫十三姨“少筠”时,眼神温柔得可以杀死人。更何况有家族产业“宝芝林”,能够保证衣食无忧。
洪熙官适合做大哥。握着他那柄断魂枪往哪一杵,眼角冷冷一挑,势子多正!套用马大善人的话:别人欺负我,你就帮我欺负他;我欺负别人,你也帮我欺负他!哈哈!(笑得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)
现实中的李连杰却不够经典,脸上有很粗糙的沧桑印记,说话急促,手势频繁,不协调的浮躁。初中的小姑娘,爱的是角色;英雄,只活在荧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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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下午胡歌来合肥宣传《天外飞仙》安徽首映,豌豆“滥用职权”让我客串影迷去录节目,于是一把年纪的我成为一粒冒牌“胡椒粉”,混在几位青春年少的小弟弟、小妹妹中扮花痴。
胡歌的出场并不惊艳,或许因为他没有迟到,也没有大群保镖助理护驾,少了一点明星的派头。他极其配合地接受采访、回答问题,声音温醇而清朗,不像上海口音一贯的碎硬。在演恶搞短剧时由于客观原因数次需要NG,他会谅解地点点头,然后重新构思出新的笑料。现场唱《六月的雨》,熟练,却依旧脉脉含情,一句也不肯敷衍。
三个多小时里,他全程微笑,安静乖巧。身边的小男孩激动地对我说:姐姐,他笑起来真好看!是啊,嘴角上扬,侧脸蔓延着柔和的曲线。年轻的笑容,总是这么干净和美好。
一个二十四的男生,初出茅庐,也许他只是在认真地作秀。但我仍然被感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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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新结识了一个女孩子包子,额前和我一样有着天生的小卷毛,表情和晓春一样甜美干净,所以刚见面就觉得亲切。
包子的妈妈很有趣。聊天时,阿姨认真地给我们说笑话,讲到关键处却突然记忆卡壳,但我们仍然被她努力回想的样子逗乐了。当包子说起刚成为职场新手时遇到的棘手状况,阿姨便说:这些都是上帝包装好送给你的礼物呢!
这样可爱的妈妈自然会有可爱的女儿。开饭前,包子把从广州千里迢迢带回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水果举在手里,炫耀似地让妈妈猜;饭桌上,她又忙着给我们盛汤、递纸巾。
包子是去年毕业的,却已经换了三份工作,合肥、上海、广州都点过卯,很快又要去北京报到。理由挺简单:在某个城市待久了就会失去新鲜感,所以便趁印象还保留着水灵灵的美好时选择离开,去寻找新的感动和激情。她笑眯眯地补充道:这样可以四海之内皆兄弟呀!
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。
我们都会喜欢上另一个自己,因为思维有神奇的相似性,更因为他们是我们自身无法实现的理想和愿望的移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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豌豆毕业了。她说:在火车站和一班同学哭肿了眼睛。
很羡慕这样悲壮的感情。去年六月三十号,却只有我和郑两个人默默地走出校园。我们始终没有等到一场哪怕例行公事的散伙饭。
一直认为5班是个集合了所有淡漠之士的班级,仿佛只有上课才能让他们在形式上聚合在一起,其余时间便没有任何交集。直到大四,我遇见同班同学时还要犹豫要不要微笑打招呼,因为对方也许会以一种面无表情作为回应。我总安慰自己他们并非故意摆姿态,是内敛的性格在作祟吧,但心里多少有些失落。
我是多么向往一群大口喝酒、大块吃肉的年轻人啊,聚会时能肆无忌惮地抢麦克风唱着跑调的《朋友》;离别时能相拥而泣,忘乎所以地哭出声音。
如果时光倒流,大家能不能不要再错过这些最本色的欢笑和哭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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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连吃了四顿马兰的什锦凉面,由第一次味蕾的惊艳沦落到只是机械地夹着面条往嘴里塞。想尝试点新花样,品读了数遍菜单后最终还是选择继续重复下去。
这很符合我的性格——固执且无趣。如果某次剪了满意的刘海,我就巴不得头发不要长长,将该状态一直保持下去。
我有时也改变,但只肯做小小让步。比如,将一贯的柠檬冰红茶换成——薄荷味道的冰红茶。
所以,当向来坚决拥护单身主义的我某天突然鬼使神差地说:“我不再抗拒结婚了”时,菜菜的表情定格了半晌,好久才吐出一句简短的表扬:“你终于开始像个小女人了。”看来她很不适应我的基因突变。于是我经过深刻反省,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某根经搭错了。
其实不是不愿变,是怕变的结果让人失望,怕像曼桢一样面目全非地说:“世钧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