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7-05-29

    缘 妙不可言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  我看电影讲究个缘分。

        第一类名曰“相见不如怀念”。譬如《生日快乐》。当初看到海报的时候,刘若英疏落的表情和古天乐蜿蜒的侧脸,是他们最适合也是最美的状态,让我猛然想到一句歌词“寂寞是什么颜色的”。首映日期恰巧又是我的生日(可惜后来延迟了),于是一心一意要去捧场。结果从空荡荡的影院出来,我觉得特别对不住陪同我的朋友,她半途就已经歪着脑袋密会周公去了。而我拼命想挤几滴文艺腔的眼泪配合剧情,也楞没煽出情来。唉,失败!

        第二类叫做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。譬如《蜘蛛侠》系列。我对蜘蛛侠有着天生的好感。小个子、大眼睛的托比就像每个人记忆里都存在的那个腼腆的小学同学,有时会被高年级的壮汉欺负,薄薄的嘴唇委屈地翘着。可他总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出奥数题目,受到老师的表扬,便有点得意地抿嘴一笑。这种熟悉而亲切的气质让我心甘情愿地忽略它简陋的剧情、单调的模式和脸颊永远浮着两抹高原红的女主角。爱上《蜘蛛侠》,就特别宠腻地不指责它的任何缺点。

        第三类属于“转角遇见爱”。我去租碟,挑了张《长腿叔叔》,回来一播内容完全不符。(唉,只有专业,才有机会,小店就是没保障。)但几眼看下来却被深深吸引了,立马上百度搜了电影名字推荐给朋友。这就是我和《马拉松》的故事。还有《寂静的世界》,打着恐怖、惊悚的旗号,海报也散发着诡异的气氛,原本打算用来打发闷热困倦的中午的,却意外地找到了纯净和温情,附带一首好听的音乐《You are born to be loved》。“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的惊喜,就像生活赐予的小奖励,真好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世界,连淡淡的忧伤也变得美好

  • 2007-05-28

    净化 - [心间]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抱怨的时候不写字,愤怒的时候不写字;

            卑微的时候不写字,骄傲的时候不写字;

            空虚的时候不写字,浮躁的时候不写字;

            狂喜的时候不写字,哀伤的时候不写字;

            百无聊赖的时候不写字,琐事缠身的时候不写字;

            自以为是的时候不写字,患得患失的时候不写字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等待足够平静清澈,

            能映出干净的倒影。

  • 2007-05-07

    登对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 昨晚和刘刘、毛毛一干人等聚会,穿着涂鸦图案的白T、黑色工装裤和帆布鞋就跑去了。远远地毛毛冲我喊:“嗨,一小流氓来了!”于是极配合地勾起手指去摸她的脸。小水同学若瞧见这景象不知作何感想。几天前,她还在QQ上深情地追忆着我大学时“裙子公主”的形象。

        记得从前给野猪看大新的照片,乱乱的头发、戴鸭舌帽,他撇撇嘴说:“你们文艺女青年怎么都喜欢小流氓?实在不放心。”如今他不必担忧我受荼毒了。但终究有些痕迹残留在我的衣柜里,记录着曾经盲目而可笑的追随。

        我习惯称赞某男生和某女生很“登对”。那感觉就像我们常会认为两个一样打扮的孩子是双胞胎,自然的亲密。你文质彬彬,我便优雅淑女;你阳光灿烂,我便青春可爱;你苍白,我就画上哥特式的烟熏眼圈;你颓废,我的色彩从此锁定黑、白、灰

        相爱的男孩子和女孩子,请你们一定要穿得很登对。把默契披上身,肆无忌惮地炫耀给路人看。那样,即使你们没有手拉手,你们也已经成为了对方最和谐的另一半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7-04-30

    我想我会不习惯 - [心间]

            我想我会不习惯,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再是五分钟后楼下见;

        我想我会不习惯,听不到你仰着脸说“男人么,算什么来?”;

        我想我会不习惯,“开开”和“眼镜”的故事将不再被提起;

        我想我会不习惯,独自一个人去消灭一盘粉皮烧鸡。

        猫猫,你是上帝刻出的另一个我,我们能窥见彼此心里的小恶魔。我想我会不习惯,它们从此将藏匿在角落。

        猫猫,我要做你的雨伞,因为我个儿高;而你要做我的手套,因为你的笑容很暖。我想我会不习惯,没有我的夏天你会着凉,没有你的冬季我会感冒。

  • 2007-04-27

    耦园无双 - [足下]

             去苏州和无锡没带相机。这样挺好,可以把每一眼当作最后一眼来爱。

        最爱耦园。但凡有花有树有流水的地方我都喜欢。小家子气的风景,易于滋长慵懒的情绪。人若总雄赳赳气昂昂会很辛苦。在这里,山不是为了炫耀自然伟绩让人仰止,它们仅仅是一处点缀;水也不澎湃,按照池塘挖好的形状规矩地睡着;寻常的花恰到好处地散落着。似乎它们本就该待在那儿。似乎我也不必再走动,最好就安安静静地隐入园子,化成枝头的一片叶子,亭榭的一枚青瓦,谁都不会注意我,我眼里却掠过五光十色。

        耦园有“筠廊”和“樨廊”,取“君”“妻”之意。被这份浪漫感动,诌了两句词附庸风雅:君立筠廊抚修竹,青青子衿映竹影;妾倚樨廊弄桂花,簌簌花飞共月华。这样的妄想让我变得很惆怅。我真想时光倒转,成为这里的主人啊。那我就把园子改名为“不思园”,像厅里的对联写的那样“南陌寻花北陌归,东园载酒西园醉”,永远地做一个不思进取的人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7-04-17

    小楼一夜听春雨 - [足下]

            见到亲爱的楼楼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,她瘦削的脊背硌疼了我。

        和楼楼手拉手走着。她拼命推荐各式清纯小百合类型的衣服让我试穿,幸而我负隅顽抗,才没有被她改造;但我却迅速以言传身教腐化了她,令她在上海街头重拾对合肥话的热情。一顿蕉叶咖喱屋的晚饭因炭烧猪颈肉的变故而妙趣横生,我们互相调侃,笑得前伏后仰。

        我和楼楼其实并不常联络。她是个勤奋而进取的姑娘,我很怕我的散漫打扰了她。但我会挂念她,一如她从不曾忘记我的生日。

        楼楼代表着我十二岁到十五岁的时光。那段日子我短发,穿朴素的衬衫,成绩飞扬跋扈。我妈妈说我之所以跟初中同学特别亲密,是因为我无法面对高中的失败。不错,与楼楼有关的记忆里,没有同班漠视的目光,没有老师放弃的神色,没有卑微消沉的字眼。我们谈金庸,聊红楼梦,楼楼爸爸做了好吃的糖醋豆腐干,我便不愿早回家。

        一直以来,楼楼都是形销骨立的,再多的食物也喂不胖她。但她内心的力量远远比我强大。她一步步踏实而坚定地朝目标前行。每当我想起她,我就栗然从混沌度日的麻木中惊醒。

        我打算把楼楼的链接名改成“小楼一夜听春雨”。因为我和楼楼的友谊,就是这样清爽宁静。 

  • 2007-04-11

    幸运100 - [心间]

            我的日志写到一百篇啦!很喜欢一百这个数字,圆满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没想到自己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。在此要特别感谢时常来灌水的小强、天然、向向等辛勤的园丁,以及踩地无痕的WWQ同学、楼楼、大牛同志、苹果等大侠,还有惊鸿一现的诸位“偶然”——是你们,创造了我点击率的虚假繁荣。掌声鼓励,加油继续!

        我做事一贯没有毅力。除了迷恋帅G时比较死乞白赖、顽固不化,其余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每天都有新念头在我脑袋里浮现,当它渐渐膨胀放大时,我几乎把它看成了命运的光环。但不多久,又有别的想法占据领地,它就瞬间沦为一个脆弱的肥皂泡,“啪”的一声消失了。所以,若没有朋友们宠着、焐着我写BLOG的三分钟热度,“小鞋子”难免要湮没在荒草中了。

        郑昨晚发短信给我说:友情需要经营,她主动去联系某位曾经热络的朋友,对方却总没有积极回应,她只好无奈地冷淡下来。要刻意维系某种状态确实很辛苦,除非当你感觉被重视、被需要、被在乎。我的一百篇,实乃幸运的产物。   

  • 2007-04-04

    面相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 和朋友唱歌。娟儿凄凄惨惨地结束《倒带》,我不由点了《退后》附和。很自然地将双J联系在一起,但总觉得蔡依林不属于周杰伦的范儿。周杰伦MV的女主角,一水儿的小家碧玉,如柔柔的栀子花香朦胧地隐在空气里。新片的桂纶镁也不例外,《蓝色大门》中淡淡的干净的眉眼。这大概是小周同学的偏好。小蔡同学尽管越来越花枝招展了,但一招展,线条难免就粗了。

        人的审美会有各自固定的模式。像我和刘刘,只要讨论帅哥一定会不欢而散。她所谓的班草,我看来真的是狗尾巴草级别的(注:仅指外形,不涉及人身攻击),然后她就会以照片不清楚、角度没选好等种种理由申辩;而当我对着单眼皮、浅酒窝、吊儿郎当、拽了吧唧的男生花痴时,她更是一脸的鄙视加不可理喻,然后我就会貌似无可奈何实则引以为荣地感叹道:没办法,无法沟通。

        审美模式又必然影响感情选择。你瞧黄晓明的两任绯闻女友,秦岚和应采儿,杏仁眼,削尖下巴,复印机产物似的,就是证明。文艺界很喜欢运用这条规律煽情。杨千桦的《大城大事》歌词便衍生得相当诡异:“她在世界上最后的照片/我吓一跳/那么像我的脸/然后我才发现/似你无名指长情的曲线”“你对她的想念/化成对我的缠绵/我为我们可怜”。诸如此类“替身”“影子”的悲情影视剧不计其数。

        真是够郁闷,长得像,长得像也是我的错么?

  • 2007-03-18

    两个女孩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 昨晚读欧亨利的小说集,有两篇印象很深。

       《菜单上的春天》:萨拉是个清贫的姑娘,靠给一家餐厅提供菜单维持生计。她的恋人沃尔特远在乡下农场,两人约好春天结婚,却意外失去联系。萨拉每天忍受着期盼与失望交织的相思之苦,还得坚持工作。一天,当她打印到“蒲公英和煮老鸡蛋”的菜名时,不由心神恍惚,想起沃尔特曾用蒲公英为她编织过金灿灿的花冠,那一刻她成了最幸福的公主。这甜蜜而又似乎已经渺茫了的回忆让她失声痛哭。沃尔特也一直寻找着萨拉。某天他碰巧看见了餐厅的菜单,发现元白菜和带馅青椒的中间有这样一道菜:“最亲爱的沃尔特和煮老鸡蛋”。熟悉的高出行的歪歪扭扭的大写字母“W”——萨拉走神制造的错误——让沃尔特终于和他的蒲公英姑娘重逢。

       《女巫的面包》:玛撒小姐开了一家小面包店。有位顾客每周都会到店里买两三次最便宜的陈面包。玛撒小姐通过对他的外形、语言的观察,认定他是个勤奋但穷困的艺术家,并渐渐爱上了他。她心疼他的消瘦憔悴,想给他增加些营养的美味,可又怕伤害了他的自尊心。有次,恰好店门口发生事故,趁那艺术家朝外张望,玛撒小姐便偷偷在他买的陈面包上切了深深一刀,塞进大块新鲜黄油。艺术家离开后,玛撒小姐沉浸于羞涩而忐忑的揣想中,直到那艺术家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大骂:“多管闲事的笨蛋!”原来,这人是建筑制图师,习惯上好墨后用陈面包渣擦去初稿的铅笔印,效果比橡皮好。而玛撒小姐的爱心黄油让他辛苦了三个月的参赛设计作品前功尽弃。

        两位同样纯情的姑娘,一个迎来了柳暗花明后的春天,一个“脱下蓝色的丝绸背心,换上了以前常穿的那件旧的棕色哔叽衣服,然后把硼砂混合物(一种美容用品)倒进窗外的垃圾箱里”。 喜剧悲剧,得意失意,区别就是这么微妙而残酷。然而我始终不忍心将玛撒小姐的浪漫视为浪费。她爱他的时候,一切浪漫都是值得的;她不爱他的时候,她浪费的仅仅是一块上好黄油而已。

  • 2007-03-14

    一顾倾城 - [足下]

            爱上杭州了。一眼,就愿一辈子相守的感觉。

        先到乌镇。倘若没有各色旅行社的小旗子在眼前晃动,倘若没有被簇拥的人潮踩脏鞋子,我想我会喜欢这里的。乌镇,应该是一个人的乌镇。岸边的垂柳是寂寂的,微澜的流水是脉脉的,茅盾故居后院的修竹是静静的,暗红的木窗镂刻的故事是隐隐的,小巷深处的姑娘的眉眼是淡淡的,嘴里啜着的玫瑰果脯的甜味也是浅浅的。乌镇,氲着薄而润的雾气,含着怯且涩的笑靥,人声一大,人面一多,便蒸腾了,隐匿了。

        到杭州已是傍晚,发短信给猫:“街上的男生女生都是我钟意的范儿,干净的面孔和球鞋。”带着一点骄傲,像在炫耀命中注定的邂逅。它一直在那儿等我。它是我的城。我可以随时将我的步伐躲进哐啷作响的旧公车里,将我的表情隐入满城青葱的树里,将我的眼波融到西湖潋滟的水光里。于是,我便踏实了,便不再游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