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8-12-06

    谢幕 - [心间]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喜悦出于巧合   分别何必固执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三日     到此为止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走了   勿念

  •         我承认, 我最近状态不大好。因为某件事儿挺纠结的,写了些凄凄惨惨戚戚的文字,严重鄙视一下。

        幸亏我自以为是的傻妞精神死灰复燃,曾经一度萎靡不振的人生观、价值观和世界观又如雨后春笋般“嗖嗖”地长势喜人了。

        我想,虽然我还得继续黑漆麻乌起床、乌漆麻黑到家,但中午可以堂堂正正地在JAC食堂刷卡吃饭了。那儿的伙食真是不错,前天是土豆虎皮肉,昨儿个换咖哩鸡柳,今日供应粉皮牛肉——菜足饭饱,瞬间变得愉悦了。

        我想,虽然我还得乘坐颠簸的公交车,保持收腹挺胸姿态才能挤占一席之地,但偶尔在移动电视里观摩观摩周杰伦的MV,被脑袋们遮挡住画面就听听音乐,路途还算好打发。不过得注意别像今天这样,沉醉《稻香》而坐过了站。

        我想,虽然学生们越大越不听话,题目屡教难会,顽劣无师自通,但他们心里仍留了个位置给愈来愈凶悍的我。某生在被我恶狠狠地教训并罚抄课文到夜幕降临之后,依然坚持等我收拾好东西,陪我一起下楼,因为担心走廊没灯我会害怕。我应该检讨自己,对他们再多一点关注和耐心。

        我想,虽然现在身边没什么好朋友,整日介“竖起第二个手指,在空中上下摇动”、切切察察论人是非的阿长们,以及擅长抱怨世俗、摆出一副“出淤泥而不染”POSE的伪莲花们倒时常到访。但远在法国的遥遥总会记得留言,同步分享我的喜悦或抚慰我的忧伤;下放天鹅湖的猫总会第一时间汇报美食线索,然后定下相聚腐败的日子;有妇之夫野猪也像过去一样细心,某段时间我热力宣传周杰伦的新歌,把“说好的幸福呢”作为签名时,他就罗嗦且八卦地逼问:“你是不是被男人骗啦?”距离算什么?我能感受到这些兄弟姐妹从四面八方伸来的暖暖的拥抱。

        我是自以为是的傻妞,请允许我在自己的天堂里怡然自乐。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9-30

    - [心间]

            我似乎又有很久没更新了。

        倒不是因为忙。这学期课的安排挺照顾我了,整个周四下午都是空闲的,以前连想都不敢想。

        可是,纵然我有大段大段时间坐在电脑前,我能写些什么呢?

        我已经习惯做观众、当听者,耐心地接收抱怨,认真地提供意见。而你们谁都没机会鉴赏过我真正的悲喜。写出来的,都是修饰过的片段;藏起来的,才是暗涌的长篇。

        不是你们不关心我。是我那么固执地拒绝分享和分担。我小心翼翼地握着幸福,怕一张扬,它就稀薄了,飞了,散了;我如履薄冰地守着勇气,怕一渲染,眼泪就滑下来,落了,碎了。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8-17

    小羊看奥运之六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8月15日、16日、17日

        这几天羊爸爸不忙,一家三口得以一块儿看奥运,其乐融融。

        徐毛毛评论我长得神似邹凯。(上次说我像苏醒——可恶,都是男银!)于是邹凯出场时,我就试探性地征求羊爸爸意见。羊爸爸一副骄傲的表情,说:“哪儿呀?他要长你这么漂亮就好了!”——太给面子了!善意的谎言就是让人很受用啊!

        我一向有扫把星的潜质。刚花痴上张琳,号称是他的粉丝,人家就在1500米自由泳的决赛中名落孙山。所以看邹凯的自由操时,我刚准备扯开嗓门喊:“偶像,加油!”羊妈妈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说:“你去支持日本队吧!”

        体操女单决赛那晚,羊妈妈不想做饭,便怂恿羊爸爸从门口“王良才”端了盆酸菜鱼回来。大家边吃边看,都期待着姑娘们的精彩表现。谁知,程菲却在自己最拿手的跳马项目中失误,无缘金牌。这下,身为老粉丝的羊爸爸不高兴了,一个劲儿地念叨:“菲菲怎么会失误呢?”“菲菲怎么会失误呢?”直到男单角逐鞍马时,人老人家还在耿耿于怀。终于,我和羊妈妈忍无可忍,齐声呵斥:“不要再啰嗦啦!”这下敢情好,羊爸爸撇撇嘴,往沙发上一歪:“我生气了,不去还酸菜鱼的盆了!”——唉,程菲,你还真是师爷杀手啊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8-16

    小羊看奥运之五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8月14日

        今天看女子射箭决赛,发现韩国队员们胸前佩戴的护具很有趣。一个是淡蓝色,印着小熊维尼;另一个是粉红色,印着爱心熊猫。雄赳赳、气昂昂的“弯弓射大雕”场面,顿时弥漫了水果糖的甜香。

        都说咱们国家这次的服装是“西红柿炒鸡蛋”-----呃,神似~好在够热闹喜庆,搁人堆里挺惹眼。特别是女子体操队,金灿灿的大朵印花,仿斜襟的领口图案散发着浓郁的中国味儿。可惜妆容粗糙了些。瞧杨伊琳那一脑门亮粉,还真是金碧辉煌啊,汗!

        美国毕竟财大气粗,女子体操队员的行头一套一套的。皮肤白皙、四肢修长、表情沉静的柳金一身玫红,确实有霍尔金娜遗风。相比起来,朝鲜的境况就比较令人同情了。在满场耐克、阿迪达斯的包围下,我分明看到他们的运动服胸口上的貌似“鸿星尔克”的标志-----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8-15

    小羊看奥运之四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8月12日、13日

        这两日是体操的天下。男团、女团,刚柔并济,用辉煌的实例向我们生动地阐明了木桶原理:每一项都不能马虎,每个人都不容松懈。

        这两日我的心脏也受益匪浅。看男团时还记得赞叹,单杠上复杂的交叉换手、跳马中连串凌厉的筋斗,光那些拗口的术语就足让我仰之弥高了。看女团时便已经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,一颗心就像坐升降机似的,随着姑娘们的飞腾、落地而起起伏伏。程菲忽然失足掉下平衡木,我也胸口发闷,坠入了无底深渊;程菲顺利完成了自由操的动作,我纠结的手指才渐渐松开,迅速变为狂欢的拳头——这阵势,换作心脏病患者还真得悠着点儿!

        看转播时,才真正能平静地欣赏。杨威的稳健、邹凯的敏捷、李小鹏的隽逸;杨伊琳的神采、江钰源的甜美、邓琳琳的伶俐-----个个美轮美奂。徐毛毛发来短信:“陈一冰真帅啊!”以前她好像也用同样的肉麻口吻花痴过田亮。田亮如今整天介穿梭在各种低劣的商业广告里,笑得一脸欠揍相,该让徐毛毛悲呼遇人不淑了吧!运动员,只有在竞技场上才是最美的。他倒真以为牙口白搁哪儿都能风流倜傥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8-14

    小羊看奥运之三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  8月10日、11日

        初生牛犊不怕虎,奥运小将真争气!郭文珺、龙清泉、张琳,都在尽情彰显着80后、90后们的风采,华丽丽地推翻了老一辈对所谓“垮掉的一代”的杞人忧天。而且青春的孩子就是好看呀!郭姑娘淡定的微笑甜丝丝的;龙清泉眉眼弯弯,活脱脱杨柳青年画里走出的粉面娃娃;而张琳,帅啊帅啊,谁都不要阻挡我成为他的粉丝!(好歹我也挤进了80后,当然要澎湃地狂赞一番。)

        而老将的处境却相当艰难。当杜丽肩负着沉甸甸的卫冕重担,面对观众“再夺首金”的热切目光,即使状态调整得再好,呼吸也不免会急促起来吧!射击最需要胸无旁骛,眼前的目标都幻化成闪着光晕的金牌了,怎么能瞄得准靶心呢?所以,当看到朱启南在低人一等的领奖台上哭得声泪俱下,真的特别心疼。怀念雅典奥运会初出茅庐的他,出乎意料地夺冠,面对采访,一脸青涩地说:“我的偶像是周杰伦。”

        胜则为王败则寇,这成了名将们的魔咒。已获的荣誉有时竟像黥首之刑,切肤地提醒着他们一定不能失误。舆论们又那么热衷于制造氛围,早早地列出“冲金点”,为他们布置着必须完成的任务。然而赛场哪有绝对?就算自己发挥正常,也保不定半路杀出个有如神助的程咬金。只要付出过、奋斗过,输也仅仅输了名次,谁也不能否认你的努力。谁敢有异议?让他们自个儿试试去!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8-13

    小羊看奥运之二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 8月9日

        一直觉得练习举重对女孩子来说很残酷。接触最亲密的应该是汗水和伤病;不断加码的负重也许就能概括她们生活的全部;当普通人为腰围缩减了半寸而奖励自己一条漂亮裙子时,她们却要习惯欣赏镜中日益健硕而紧密的肌肉。

        几乎没有哪个城市娇小姐能受得了这样的罪,所以绝大多数的举重女运动员都来自农村。她们不仅拥有如铁犁般坚硬的臂膀,更传承着像泥土一样强韧的意志。人们不吝将持久的热情献给那些或伟岸或娇美的偶像,姚明、郭晶晶的任何消息都传至街谈巷议,而她们却总被轻易地遗忘,似田野里一株寂寞的蒲公英,默默地酝酿着飞翔的梦想。

        某个春天,你看见了她们惊艳绽放,芳华绝代;她们却垂首,舔噬着涩苦的根茎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8-12

    小羊看奥运之一 - [眼底]

    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说我运动细胞极不发达,自行车骑得在平坦大马路都能栽跤;也可以说我基本是个体育门外汉,二十多年里只完整地看过两场足球,其中一次还纯属中考结束兴奋得睡不着觉消磨时间的选择。但你绝不能低估我对奥运的热情,因为我很爱国。虽然把我搁战争时期我一准儿被老虎凳、辣椒水吓昏,但处于和平年代,请允许我为祖国荣誉摇旗呐喊。

        8月8日

        在舅舅家吃了晚饭,很没礼貌地抹抹油嘴就告别了。期待已久的开幕式岂能耽误?紧赶慢赶,7点50到家。为了表明我端正的态度,决定先沐浴更衣,18分钟的时间应该够了。谁知刚揉了一身香皂泡泡,就听见老妈大叫:“开始啦!开始啦!”情急之下,随便冲冲,滑溜溜地就出来了。但还是错过了精彩的“大脚印”。

        对昆曲表演部分的《春江花月夜》印象很深。婉转的歌声绕梁不绝,就像海上皎洁清朗的月光铺洒,连炎热的夏夜也变得沉静。最喜欢“活字印刷”部分,一个个棱角分明的字符仿佛都在述说着中华五千年绵长悠远的故事。尤其字块的变幻完全靠演员们人力的熟练操纵,简直达到了鬼斧神工的境界。谜底揭晓,绽放的桃花瞬间开满画卷,幸福的红晕染上了每个中国人的脸庞。

        老谋子,不愧是搞惯大场面的,赞啊!把老外都闪得七荤八素吧!让他们都在我们深厚的文化底蕴面前五体投地吧!(考虑到奥运会友爱文明的宗旨,我就没有使用“自惭形秽”这个词了,哇卡卡!)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8-07-28

    小时候 - [心间]

            我没读过桑格格的《小时候》,据说是“最有趣的人写的最有趣的书”。不过,别人的童年再精彩,充其量也只能作为称职的观众陪笑。索性自己捣持几句,用来证明一位奔三的老同志也曾经天真烂漫、活泼伶俐、单纯可爱过。

        小时候,很害怕拍照,几乎每张相片上的眼神都是忧郁的。只有两次例外:一次是过年,俺娘担心俺苦大仇深的表情影响全家福的氛围,给俺塞了一口袋的糖果;另一次,是有个很英俊很英俊的邻居小哥哥站在俺的旁边——“食色,性也”,我小时侯就深谙此道。

        小时候,有段日子喜欢收集糖纸。小心翼翼地夹在厚厚的字典里,压得平展展的,花花绿绿地向小朋友炫耀。可光靠自产自销数量毕竟有限,于是便开拓各种渠道,最后发展到跑去垃圾堆淘宝,足见俺对艺术事业的一片赤诚之心。不幸,某次正立于废墟旁两眼聚焦寻觅之时,被俺娘发现,揪着小辫儿拖回家暴打一顿——悲哉!出师未捷身先死,常使英雄泪满襟。

        小时候,有张乖巧的面孔,让俺爹误认为是可塑之材,兴冲冲地决定教俺学英语。俺安静地坐在床上,俺爹捧着书坐在床边,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。结果,在他和蔼可亲地念了三十遍“It's”,俺都没有读对之后,忍无可忍的俺爹一脚把俺从床上蹬到了床下。——惊恐过度的我后来发烧了,成功翘课一天,因祸得福。

        小时候,俺很受重视地被封了个语文课代表,整天收作业、送作业,频繁地出入老师办公室,忙得P颠P颠的。长此以往,有点走火入魔了。一天课间,内急,心里却仍惦记着班级工作,恍惚地走到厕所门口,忽然停住脚步,清脆响亮地喊了声:“报告!”偏偏里面有个调皮的女生答了句:“进来!”——真糗,后悔没看清那女生是谁,未能及时灭口。

        小时候,跟班里最帅的男生是好朋友,每天放学都手拉着手回家。俺常去他家玩飞镖,从来没扔中过靶子,扎得他家的白墙一脸的窟窿。他也常在俺家楼下唱歌(很浪漫吧~),歌曲在当时可流行了:“我们是害虫,我们是害虫-----”这是召唤我下楼玩的暗号。无奈,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。到了三年级,某些早熟的孩子开始炒作绯闻,俺被叫做“美菱”,他被叫做“阿里斯顿”(就是冰箱广告里的一对儿,真有创意)。为了避嫌,俺们只好疏远了。万恶的封建礼教就这样无情地将俺未萌芽的感情扼杀了——关键是未萌芽啊,同志们,太亏啦!